人生在世,一要问得过良心,二要对得住朋友。 
(19)57年的反右,让我对不住所有的人,其中最对不住的一个,就是老储(安平)。 
民主党派的机关报,除了时事新闻报道,报纸主要是承担着以言论政的职责。 
“可能下一张会更好。” 
过去,什么事情都要统战部点头,我们有些人常跑统战部。不少职务安排的是交叉党员。现在,民主党派政治自由,组织独立了,我们党内的工作,应由自己负责任来搞,不要统战部过多的帮助 
民主党派要有党格,人要有人的精神生活。 
社会主义建设是要靠知识分子的。 
现在知识分子有些牢骚,《文汇报》要好好地搞搞百家争鸣,《光明日报》今后也要改组,这两家报纸在新闻界放出一朵花来。 
非党报纸应该有自己的见解,在国际方面,要多登一些资本主义国家的新闻,在国内方面,也不要和党报一样。 
产党里面有三个美男子,如周恩来。国民党里有三个美男子,如汪精卫。民主党派也有三个,如黄琪翔。储安平也是其中之一。 
那个时期与政治生活相关的事件,《观察》都有报导和思考。 
谁要查阅和研究那段历史,我看储安平的《观察》是 必读之物了。 
“从今后的发展趋势看,每个民主党派都要办一张报纸。遗憾的是,“农工”不像民盟有这方面的高级人才。所以,因人手奇缺而迟迟没有行动。” 
解放前的报纸,以人为主,刊登人的活动多;现在的报导,以事为主,忽略了人。 
而且对事的报导,也都集中在几个共产党领导人身上。这样,报纸怎么能办好,国家怎么能搞好? 
‘光明’既为民主党派报纸,就要增加民主 党派的新闻,这里既包括党派的负责人,也包括党派的基层。 
总之,‘光明’是我们的报纸,我打算建议由八个党派的精华人物,组织成一个顾问团。 报社的大政方针,由社务会议和顾问团定。 
思想与政见是人人不必尽同的,亦事实上所不能尽同的。 
如强人以相同,或胁之以相同,只是徒劳而已。 
在不同之中,何以相 安?何以共处?则唯有尊重民主之精神,确立民主的作风,尊重异己,接收批评,取人之长,去吾之短,这是择善而从,不必攻乎异端,如能如此,斯能安矣,斯能处矣。本刊愿力守此旨。 
运用自由,享受自由,这本是人类社会共有之合理的权利,亦同是人类理性生活之崇高的表现。 
它从不受暴力的支配,并永远反抗暴力的侵犯。暴力虽时或得逞,然终归于失败。民主自由之神,依然 无恙。 
本来,自由之获得,非出自天赐,非出自任何人的特许。 
而人类长期斗争的结果,得之愈艰,食之愈甘,爱之愈切。 
我的讲话不是凭灵感和一时高兴,所提意见也都不是那么严重。无非是希望共产党改革体制,改善领导,在决策的民主化、科学化方面前进一步罢了。 
储安平是个勇士。他对老毛和 周公提的对中央政府人事安排的意见,包括我在内的许多党外人士都有此看法-—难道没有一个民主人士具备副总理的才干?被尊为国母的孙夫人(宋庆龄)到 了共产党这里,连当个国家副主席的资格也没有?可我们这些党派负责人,谁也没有勇气和胆量把话讲出来。老储讲了,全讲了,而他不过是个九三的中央委 员。” 
有些素质是要与生俱来,无法培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