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不论是衣着普通的打工妹,还是服饰时髦的白领丽人,个个都是有型有款,至少是穿着得体、容颜顺眼、双眸有光。男的呢?是否打工仔,弱视的人也能一眼认出:面皮灰黄,头发干枯,衣履寒伧,眼神迷茫 
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白领男人”呢?没有几个的衣着真的有“白领”,进办公室前穿便装、休闲装倒也罢了,可是那神情真是不敢恭维。平常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不说了;走起路来,没有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的,全都歪身佝背、蟹行狐步,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膀阔腰圆、雄姿英发的极其罕见,固然是从事脑力者日多的结果,但搞得个个面如土灰、萎靡不振,多半与晨昏颠倒、起居无时的自我放任大有关系。 
口头上说要让孩子们“德、智、体”全面发展,实际上体育(体魄、体格、体能锻炼)被置于可有可无的地位。在幼儿园与小学低年级,也就是孩子们人格培养与体能培育最关键的成长阶段,这一点表现得最明显:“身坐直,手背后”,听老师讲。“听话”、循规蹈矩是德育,学这个学那个的“早期教育”是智育,就是不让孩子们活蹦乱跳地多锻炼身体。家长生怕孩子们受伤受累,老师生怕学生有闪失要承担责任,而圈在房子里最保险。再以后,就是围着考试指挥棒转,习题都做不完,哪有时间锻炼身体?所以学生近视率不断攀升,而征兵合格率越来越低。 
当然,中国男人变衰的缘由远不止这么简单。重要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重视这个问题,“保护”(对孩子要像“保护”野生动物把它们放归大自然一样给他们更多自由生长的空间)好中国男人,让他们能“雄起”,有男性的体魄与魅力。 
遗憾的是,不少接访人员和受访机关紧缺的就是这种善意。有些人将上访者视为无事生非的麻烦制造者、当地“形象”的玷污者乃至稳定大局的破坏者。 
“善”是“善待”的前置条件,即只有对上访者心怀善意,同情他们的处境,理解他们的焦虑,诚恳地帮助他们寻求公道,才会尽可能满足他们的正当诉求,或为他们的奔走指点有效的路径。 
念及这么多令人伤心无奈的“可能”,我们怎么能不仅无动于衷,还忍心指责上访者的“纠缠”呢?何况,今天的国家是人民的国家,政府是人民的政府,怎么能用官贵民贱的老眼光和“有罪推定”的旧观念来看待上访群众呢? 
只有“情为民所系”,真心诚意站在人民群众一边,甘愿不辞劳苦地帮助他们维护合法的公民权利,才能这样善待上访者吧。 
只要“倒萨”问题没有解决,美伊冲突就会一直是国际社会关注的热点,反战与“主战”之争就会持续下去。国人围绕此国际题材展开的争鸣,不论思想交锋与交流的深度如何,至少在形式上开创了一个民间讨论国际问题上的良好开端,令人欣喜。 
从本质上讲,言论自由是中性的,人人有权发言,观点对错无妨。对于国际问题,比如伊拉克问题,我自己就缺少基本的知识准备,就缺乏缜密的逻辑推理能力,但我就是感兴趣,就是想参与讨论。不仅献疑、请教以求解惑,就是信口开河胡说,也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只要他自己不怕丢人现眼。 
王朔痛骂知识分子的腔调,总使我想起雍正皇帝与乾隆皇帝,这两个专制君王动辄指斥别人是“假道学”。虽然士大夫中确有许多沽名钓誉的“假道学”,但专制帝王劈头盖脸骂尽天下“知识分子”,意不在辨道学之真假,而在于垄断道德评判的话语权,进而垄断所有的话语权,不容“知识分子”议政。 
中国旧有“三魂七魄”之说。我想象作者在“工具化”的过程中,只有两魂被降服了,做了“政治”的马前卒;还有一缕真魂则出窍了,游荡在己身之外,或者潜沉在心底,总在窥伺时机,要夺回失去的灵台。 
我想忠告张教授:一个著名的学者,若不避嫌“站”在某一个阶层之中,若太自负,以“站”在“大众舆论”对立面自雄,他标榜“独立性”是没人相信的, 他对社会发言的每句话都可疑──哪怕他有时不乏真知灼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