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成了一种符号化的隐喻,满足也只是隐喻的满足。 
没有身体的写作,也就是死魂灵的写作。 
要是一个知识分子的独立立场只是一种政治立场,那么这种立场随着时代的变化,它是会转移的,一旦转移和变化,知识分子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主流文化的共谋者。 
隐喻是诗歌的天然体制,正因为诗歌本身就是隐喻的,所以隐喻最容易被异化,成为语言专制和暴力,所以诗人如果要创造,就要追问诗歌的存在基础,回忆语言最初的那种命名的原始力量,这种力量总是被文化被陈词滥调遮蔽起来,被隐喻的隐喻所消解。 
回到事物本身其实是一种罕见的智慧,决不像这句话给人的印象那么容易,那么现实。 
一个诗人应该对通过教育获得的这一套公共话语,一直有一种永不停息的、自觉的反省和怀疑。 
我觉得,文学的历史可以看作语言和身体的分裂与复合史,不断地分裂,又不断地复合。 
诗歌要回到个人,而口语是为了帮助诗人获得自己的话语和语感。 
小说它总是要去顺从大众,诗歌好像不一样,诗歌是语言最高智慧的体现,诗人不要求当大众的代言人,诗人更愿意做的是他自己内心世界的一个发言者,它不像小说那样要求广泛的读者。 
小说天然就有世俗的血缘。 
小说的世俗主义还是比较强大的,而这种世俗主义,是中国的一个特点。 
诗人肯定要独立地思考他和他之前的诗歌是一种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越来越成为一个图像的世界,文字的传统地位正在慢慢地被图像所取代,有时候我真是担忧人类在未来的时代里,可能连文字都不需要了。 
文学是世界上最慢的历史,是一种最缓慢的精神活动。 
朦胧诗本身它就先天不足,它早期的对苦难、黑暗的理解,就没有到达俄罗斯诗人的那种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