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不是一只细磁碗,破碎了不能锔补;理想是朵花,谢落了可以重新开放。 
惆怅隶属于善良;绝无惆怅感的人也许非常不凡,但毕竟非善良之辈。 
红学研究的发展其实并不是单性发展,从来都是放射性的研究。 
曹雪芹写作时为了维护生活真实,他宁愿牺牲艺术虚构的一定合理性。 
我爱好《红楼梦》,研究《红楼梦》,走什么路是我自己的事。 
我的研究当然欢迎批评指正,但希望能在通读了我的论著后,点穴点到穴位上。 
脱离了男女双方在思想上、情感上、情味和气质等方面的共鸣倾慕,仅是单纯的两性关系,是不能称之为爱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