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封建皇帝都知道做个自我批评 
那里有寒山!那里有拾得! 那里去追寻诗人们的魂魄! 只凭着七七八八, 廊廊落落, 将倒未倒的破屋, 粘住失意的游踪。 三两番的低回踯躅。 明艳的凤仙花, 喜欢开到荒凉的野寺; 那带路的姑娘, 又想染红她的指甲, 向花丛去掐了一握。 他俩只随随便便的, 似乎就此可以过去了; 但这如何能, 在不可聊赖的情怀? 有剥落披离的粉墙, 欹斜宛转的游廊, 蹭蹬的陂陀路, 有风尘色的游人一双。 萧萧条条的树梢头, 迎那西风碎响。 他们可也有悲摇落的心肠? 镗然起了, 嗡然远了, 渐殷然散了; 枫离镇上的人, 寒山寺里的僧, 九月秋风下痴着的我们, 都跟上沉凝的声音依依荡颤。 是寒山寺的钟么? 是旧时寒山寺的钟声么 
少一个初阳些微晕的她。 让我们都去默着, 幽甜到不可以说了呢。 晓色更沉沉了; 看云生远山, 听雨来远天, 飒飒的三两点雨, 先打上了荷叶, 一切都从静默中叫醒来。 皱面的湖纹, 半蹙着眉尖样的, 偶然间添了—— 花喇喇银珠儿那番迸跳。 是繁弦?是急鼓? 比碎玉声多几分清悄? 凉随雨生了, 闷因着雷破了, 翠叠的屏风烟雾似的朦胧了。 有湿风到我们底衣襟上, 点点滴滴的哨呀! 来时的桦子横在渡头。 好个风风雨雨。 清冷冷的湖面。 看他一领蓑衣, 把没篷子的打鱼船, 闲闲的划到耩花外去。 雷声殷殷的送着, 雨丝断了, 近山绿了; 只留恋的莽苍云气, 正盘旋的西泠以外, 极目的几点螺黛里。 
我在楼上写诗, 写完了, 不是我底了; 读了一遍,三四遍后, 我也不见了。 
晚风在湖上, 无端吹动灰絮的云团, 又送来一缕笛声,几声弦索。 一个宛转地话到清愁, 一个掩抑地诉来幽怨。 这一段的凄凉对话, 暮云听了, 便沉沉的去嵯峨着。 即有倚在阑干角的, 也只呆呆的倚啊! 
留你也匆匆去, 送你也匆匆去; 然则──送你罢! 
把枯树林染红了,紫了, 夕阳就将不见了。 
都是检木柴的, 都是扫枯叶儿的, 正劈栗花喇的响哩 
山中的月夜, 月夜的山中, 露华这样重, 微微凝了,霜华也重; 有犬吠声破那朦胧。 凭倚在暗的虚廊下, 渐能相忘于清冷之间; 忽然──三四星的灯火, 对山坳里明着, 且向下山的路动着, 我不禁依然如有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