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凭我的知名度,不该就赚这么点。 
你和朋友去公路上飙车,朋友把车开的上下颠簸,装做环境很嘈杂的样子对你喊:将军,我们是在德国,请您注意安全!你就可以这样喊:我知道这是在德国!(指者周围的汽车)你看这周围都是我们的坦克嘛(或者说“瞧公路被我们的空军炸的到处都是弹坑”) 
有人问起生病的朋友,要做伟人状一挥手:她已经——不咳嗽了! 
向父母或食堂抱怨伙食不好:噢,将军,我们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吃到冰激淋了,连可口可乐都不是原装的!听说供给我们的骆驼香烟都在安特卫普让后方那些坏蛋批发给比利时倒爷了。连我们的口香糖都嚼在那些意大利女支女的嘴里,我嘴臭的都没法吻那些欢迎我们的巴黎市民了! 
有人向你打听事:打死我也不说。 
夸奖朋友:我晋升你为上士,我的加利福尼亚男孩儿。 
被人威胁(顿足拍桌):笑话,我等什么?难道你还要找人打我吗?你要扎我的自行车胎吗?你暗害我不成吗? 
朋友参加学校运动会赛跑:你以为跑赛光跑的快就行吗?都是会劈叉,能倒立,一条腿轻轻松松一抬就一人多高!(别人问:赛跑跟劈叉有什么关系吗?)你要不劈叉别人能拌你腿上摔晕过去吗? 
向孩子讲述中华文化的伟大:中国人习惯把名字放在后面,把姓氏放在前面,以表示对祖先的尊重,而美国人正好和我们相反,他们习惯把名字放在姓的前面,以表示对自己的尊重。 
朋友来做客:既然张佃户来了,就让咱们家那些骡子啊马啊的大牲口都歇了吧。 
别人向你发火:看见没有,这就是典型的狂躁症,不犯病的时候跟好人一样。这样的人放到社会上去是很危险的! 
朋友有病了,去探望,作痛苦状,顿足捶胸:就差一步啊,就差一步啊,你知不知道,我们中国演员已经集体补过钙了,你就是因为缺盖才病的啊 
朋友住三楼:你就是三楼楼长 
比如说你和女朋友吃西餐,很长的桌子一人一头,你要喊:阿依吐拉公主,别光我吃,你也吃!如果你女朋友够默契就会回答:我喜欢看着你吃,我的大令 
给刚认识的女生留电话:妹妹你什么时候走了单,别忘了在北京(你居住的城市)你还有一哥。 
赴女朋友的约会:是XX吗?是XX,你还是来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看见你望着我,你就想玻璃杯里的冰块一样透明。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在梦里我梦见了你,你如此清晰的站在我的面前,一旦惊醒,心如刀绞 
示爱:我也挨辣吾优您啊 
女朋友发脾气时: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在关键时刻大义灭亲,说翻脸就翻脸,稍加训练就能成立一KB组织还绰绰有余。 
和朋友喝酒:8000块钱一瓶,我舍不得吐。 
被问起私生活:年轻时有贼心没贼胆,如今是贼心也有了贼胆也有了,贼又没有了。 
医生告诉你得了急性病:能不能转成慢性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转成慢性的一定很容易。 
工作不顺利,你准备辞职,回家干点小买卖,开个鞋店,向同事讲述你的计划:要盖就盖最高档的鞋店,电梯直接入户,什么金羊毛啊,三百朵玫瑰啊,能摆上的全都给它摆上,门口站一英国门卫,戴假发特绅士的那种。顾客一进门,甭管有事没事都得跟人家说:MAYIHELPYOUSIR?一口地道的伦敦腔,甭提都有面子了。鞋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就也个字——贵,进来随便一转就得花个万八千的,来买鞋的不是第二夫人就是第三小蜜,你要是一正室啊,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你说这样的鞋店一双鞋得多少钱?(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两万美金吧?)两万美金?那是成本!四万美金起,,您别闲贵,还不打折,你得研究顾客的心理,愿意掏两万美金买鞋的顾客根本不在乎再多掏两万,什么叫成功人士您知道吗?成功人士就是买什么东西都买最贵的,不买最好的。所以我们鞋店的宣传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我们拍这个电影其实能够使唤起大家对这样一些,在战争的洪流中献出他们生命的这些人的尊敬。 
我仍然愿意把这句话传播给大家,就是你看《集结号》,你看到的不是一场战争,你看到的是一个人。 
你看这个电影在我看来就是想办法把观众催眠,演电影,制作这个电影的人首先应该自己被这个故事催眠。 
我觉得叫座,它一定会叫好的,怎么会叫座不叫好呢?那你就太低估人民群众的智力了,不好大家花钱去买票,哪有这么蠢的人呢?因为你知道吗?你靠宣传搏,你就是搏几天的票房,你往后拉长了这个票房是靠口碑,一个过亿票房的电影一定口碑在里头占了很大作用,所以上座的电影一般观众都会比较喜欢,所以不会有这么矛盾的看法。 
人群里头什么人都有,他有的就是没心没肺的,他就不感动的,这个咱们除外,但是我想有正常人感情的他们都会被这个电影,被谷子地这个人物感动。 
战争是人类之间互相的一种残杀,因此它一定是一个非常血腥、非常坏的一件事。 
那些被他们用来炫耀他们的那种勇敢和魄力的那些工具,也就是说那些士兵,其实反而是我们最值得纪念和怀念的人。 
我和这些草根英雄的心灵之间是有这个桥梁的。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随和的一个人 
娱乐大众,这是一个积德的事,我在这个过程中也很享受——算算冯导娱乐大众已十年之久我时尚吗?我不时尚 
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且我经常脑子里有一些特别浪漫的想法,所以我一定要想办法多挣点钱,因为男的不能卖身。 
到老了我有一理想就是将来挣钱盖一个养老院,那个以后在南方弄个疗养院,坐在棕榈树下,两个老头儿坐那儿,说可辛你还记得吗?当年咱俩还一块儿,你《投名状》,我《集结号》,说起来是一个乐儿,别的老头儿还嫉妒呢,你怎么就没跟我赶上过一回啊? 
我差不多在这个时候明白了,绝对不能把一辈子献给电影,因为有很多比电影好玩的事,比电影重要的事我还没有参与进去,所以我觉得电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甚至是应该把它越来越放成比较小的一部分。 
我想贺岁片大家理解应该可以宽一点,就是不要把贺岁片限制在一个类型,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它不能发展,也不能满足观众。贺岁片我们现在更多的是把它作为贺岁档影片,其实观众是希望有不同的风格电影,不同的故事给他们,观众都在往前走了,那我们电影人为什么还把自己限制在一个很狭小的题材里? 
就是晚上如果你泡了一杯茶,坐家里看这么一个电影,你觉得很享受,好的电影就会给你这样一种感觉。所以我很欣赏陈可辛,包括我这次看他的《投名状》(blog),我觉得拍的也非常实,我跟他开玩笑,我说你们香港导演拍的越来越像第五代导演了,第五代导演越来越拍的像香港电影了 
比如说像我最近在学打高尔夫,原来我对高尔夫嗤之以鼻,但是后来我接触这项运动之后我才发现你不了解它的时候,你还不能妄下这样的结论。比如高尔夫球场有很多球童,他就解决了很多就业问题,他利用高尔夫这项运动也把挣了钱的人打劫一下,然后发给这些球童也挺好。 
一杆进洞就没意思了,那都是蒙的,所以蒙的事儿我觉得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但鸟儿那真是功夫啊。 
将军,我们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吃到冰淇淋了,连可口可乐都不是原装的!听说供应给我们的骆驼香烟都在安特卫普让后方那些坏蛋批发给比利时道爷了。连我们的口香糖都嚼在那些意大利ji女的嘴里,喔嘴臭的都没法吻那些欢迎我们的巴黎市民了!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在梦里我才能见到光明,回到灿烂的记忆里,有几次我梦见了你,你如此清晰的站在我的面前,一旦惊醒,心如刀绞。 
你开会呢吧?对。说话不方便吧?啊。那我说你听。行。我想你了。噢。你想我了吗?啊。昨天你真坏。嗨。你亲我一下。不敢吧?那我亲你一下。听见了吗?听见了。 
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在关键时刻大义灭亲,说翻脸就翻脸,稍加训练就能成立一恐怖组织,还绰绰有余。 
你以为跳脱衣舞光不要脸就行了?都得会劈叉,能倒立,一条腿轻轻松松一抬一人多高! 
有组织,无纪律。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人才!我欲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最烦你们丫这帮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二十多年都睡在一张床上,的确有些审美疲劳。 
什么叫成功人士你知道吗?成功人士就是买什么东西,都买最贵的,不买最好的,所以,我们做房地产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年轻的时候有贼心没贼胆,等到老了贼心贼胆都有了,贼又没了。 
啊,我又看见了,这是爱情的力量!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鼻孔迎接光明。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而没有房子的婚姻则更不幸福。 
每一个牺牲都是永垂不朽的 
中国电影百分之九十不说人话 
我TM真想抽你! 
我说过的我承认,没说的打死我也不承认。 
过节家人团聚时,除了有欢乐的气氛外,还可以互相吐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委屈。 
我拍的贺岁片已形成自己的特色,这是我对中国电影做出的巨大贡献,我今年还拍贺岁片是因为观众有这种需求。明年拍不拍,现在还说不清楚。 
其实中国的观众素质相当高,在香港,只认明星。但在内地,观众认导演。这次转型一开始好像也担心过,但我总觉得要弄点没弄过的吧,让工作更有意思。我不想到老了后悔,当初怎么没拍点不同风格的影片。在中国,有比我拍得更好的导演,但我是唯一票房不败的。我不担心观众不接受。事实上,在北京我们已经悄悄做了三场最普通观众的点映。他们都说:“想不到,完全没有冯小刚的影子了。”他们觉得我转型还成,能接受。 
因为观众不断在往前走,所以你不能原地不动。大家都说观众只希望看我导的喜剧。我觉得未必,观众其实没有要求,你拍什么,我就看什么。观众只要求好看。同一个观众会有不同需要,他可以喜欢周星驰,也喜欢《拯救大兵瑞恩》。 
没有想到。当然,我放给媒体看就有心理准备,因为媒体是个特殊的观影群体。我对你们的挑刺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我原本并不是要拍成喜剧。关于一些类似诗句、文绉绉的台词、长短句,这就是莎士比亚戏剧的特点,我来源于此,不能完全脱离。我曾说过,我就是要中世纪的歌剧感觉,追求一种东方歌剧的格调。其实我们的编剧盛和煜曾写过《走向共和》,他的古文造诣相当高。 
我就是要这种形式感、仪式感,要有舞台剧的感觉。至于影片围绕章子怡来展开,的确有她名气方面的考虑,毕竟我们要考虑许多,要兼顾投资方利益,要卖片。我们是商业片嘛。 
不能说葛优是最好的喜剧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