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G在选择项目的时候,遵循的三个基本要素:行业竞争力、企业产品竞争力、团队竞争力。这三者中,我们最看重团队。 
熊晓鸽说:我选择潘诚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有失败的教训,还有成功的经验。 
因为风险投资也还是一个很专业的过程,但是你在判断的时候无非是三个方面,一个是市场,就是你想要做哪个方面的市场,市场规模的大小,就是它发展的前景如何,比方说一个行业,你说大家都加在一起可能才一亿,大家所赚的钱规模比较小,看市场的规模和发展的潜力,这是最重要的一个点,因为你的东西再好,可是市场和规模小的话怎么做不大,第二个就是你的产品或者说你的服务. 
是不是有一个独创性,就是说确实是性能或者说想法方面有创意,能够解决很多人们觉得急需的问题,专利都不是很重要。 
独创性就是有创意的东西,然后第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团队,团队的执行能力和它的应变能力,你比方说麦先生刚才讲的很多东西,开车什么东西,就是说一个很好的创业者是有创意的,不是很守常规的,比方说他当时雇我,我后来问他,你当时怎么就答应雇我,而且同意我的条件,我一辈子雇那么多人不跟我谈工资、谈条件,他说很有意思,从来没有碰到像你这样的人,所以觉得挺有意思,你敢赌,我也跟你赌一赌,看来咱俩赌对了。 
执行能力和应变能力,说的是一个团队,团队中间还是一个领头人,因为我刚才为什么说执行力和应变能力很重要呢? 
很多东西主意都容易有,但是很关键是能否执行下去做得很漂亮,第二应变能力很重要 
虽然对于创业者来讲要很有毅力,不怕失败,别人怎么说不管,要做下去,但是还有一点,你要理性的,市场上证明你原来不通,还是要敢于改变自己现在做的东西,但是这个团队并不一定说不行了 
就像阿里巴巴也是一样的,应变能力,不能说灵活性不太好,太灵活的人也不太成功,太灵活的人老改,也不太好办,应变能力很重要的,所谓的应变就是根据市场上的变化来调整策略和产品线。 
钱对我们来讲是第二的事情。对于行业,对于企业,我们真正能带来什么样的增值的服务,除了钱以外,我们能带来什么更新的比较多的服务,这个可能是风险投资和其他的一些基金等等的一些最大的不同之处,另外跟管理公司的人背景又有很多的关系,他的精力等等,这是我们自己的销售的经常的说法。 
很高兴第一次来参加中国网商大会,这是第四次召开,昨天我来了以后觉得蛮激动的,因为这两年跟马云一起在《赢在中国》当评委,跟他一起看了很多的项目,也写学习了很多的东西。 
非常高兴能够看到阿里巴巴发展得那么好,对马云,对阿里巴巴你们取得这么大的成功,一个是表示祝贺,同时也是对你们做的感到很佩服,也有一个很好的机会,让我多来杭州,来了好几次,我觉得杭州也是很漂亮的城市,今天又很高兴在这里看到朱敏,我们很早在美国就认识。他的公司也是我们留学生比较骄傲的公司,我们三个有一个共同点,全是77级的大学,然后一起去留学,做的事情不同, 
朱敏当时公司成功了以后就当了华员(音)协会的主席,我们公司正好是华员(音)公司创立的第一个,所以当时为什么这个我提一下,我是最早的接触风险投资,我1998年在美国当记者,我的本科跟马云一样学英文,所以当记者就专门跑硅谷,认识了很多的创业者和风险投资商,那时候在硅谷最大的协会是台湾办的玉山协会(音),我去采访的时候发现特别受欢迎,因为我的名字叫熊晓鸽,开头是x开头的,所以名片一发很多人就愿意经受我的采访,而且还接我到他们家里人去住。我说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他说你不知道你这个杂志是主流杂志,然后风险投资经常看,一看到我的名字就引起我的注意,所以说又反过来采访风险投资的一些同行,对这个行业也一些了解。 
1991年到idg以后,1992年我的老板主要在国内出版像《计算机世界》等刊物,然后他就办风险投资,1992—1993年一直在国内跑来跑去,那个时候听起来风险投资是忽悠,是皮包公司,拎着包就来了,整个一个像骗子但是比骗子还骗子的行业。 
刚才介绍我第一个基金是两千万,而且我是第一任的主要的管理者,现在来讲我到硅谷去别人来问我,你怎么拿到这份工作的?我说这很简单,我说你看当时我们好不容易弄了两千万的资金,中国给了一千万,我们拿了一千万,管理费在2.5,所以你要顾一个很厉害的十年以上的管理经验的人是找不起的。 
第二个很多人不懂得中国,所以就应了一句话“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所以我就做起了这个“老虎”,现在来讲,越来越觉得,我最近也经常在硅谷,还有在不久前我跟阎炎也参加了在伦敦的一次演讲,很多人也问我同样的问题,他们说中国现在对风险投资意味着什么?我说意味着两个事情,第一个中国是创业者的天堂,就是说你们在这里有很大的市场,有很多的机会,也有很多的钱,就是有很多的风险基金进来的。对于风险投资来讲,我们也融到了很多的钱,最近我们也融了 idg的基金,我们过去两年也一共融了9亿的美金。 
我们现在在国内外融钱是非常的快,很容易,很多的基金建立起来对我们来讲也增加了一个压力,我们来讲更使劲的工作,我跟阎炎也在开玩笑,我们还有什么招法?就是多点经验,从年龄上我们又比过去老了十岁,所以还在使劲的努力工作。 
我觉得杭州真的是天堂,是人间的天堂,也是创业者的天堂,所以今后我会多到杭州来,跟网商们好好学习,然后希望不再使我有更多的遗憾,谢谢。 
我的第一职业,仍然是记者。第二职业,才是风险投资商。 
我父亲是钢铁厂的干部,母亲在纺织厂工作。”熊晓鸽说,“但父亲尽可能给我创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 
当时大家一致认为在中国做为时太早,我觉得可以小规模地做,毕竟中国会一天天更好,现在没有退出机制,但以后一定会有,人还是要赌明天会更好,而且中国还是朝着市场化方向走。 
做风险投资,与其说是找项目,不如说是找人。 
衡量风险投资的标准,除了投资回报率之外,还有过去大家都不愿谈及的一个标准,就是投资的公司哪怕在创业投资推出之后,它依旧存在,并且不断的成长。 
DG退出来的公司,没有一家垮掉。这说明IDG投资的投资质量好。 
我不认为中国的互联网现在处于低潮 
但在中国同行对美国股市未来感到希望渺茫时,业界需要交流。 
此次我们要发挥作为促进者的特长,而这只是我们在新经济中三个身份的一个 
2001年北京互联网发展论坛,我们应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未来会怎样,别人是怎么做的。 
除了促进者,IDG的另外两个身份是参与者和咨询者。 更详细的介绍,则是从IDG的发家史开始的:1964年成立,刚开始的业务是市场研究;1967年成立《COMPUTER World》(计算机世界),进军IT专业媒体市场;又过了六七年,IDG开始展览业务。出版、市场研究和展览这三项业务被称为 IDG的主营业务. 
第一是咨询者,因为IDG拥有一个权威的咨询机构——IDC(国际数据公司);第二是促进者,实际上就是拉拉队的角色,“通过会议展览、媒体出版发行、以及像今年9月份举办的论坛,目的是促进交流,起到催化剂的作用”;第三是参与者,IDG旗下的风险投资早已真正参与到新经济建设中,在中国已经投了90个左右的项目,共1.5亿美元左右,其中三分之一与互联网有关,比如搜狐、8848、天极、3721、美通、携程、世纪互联、美商网、阿里巴巴、索易等。 
1993年,也就是我加盟IDG两年后,IDG开始准备大规模在中国投资,于是成立了一个投资基金,一开始,我帮着老板在美国、香港、内地到处面试,找人,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懂点风投的不了解中国,了解中国的基本不懂风投,更不用说有‘十年投资经验’的人了。 
IDG董事长麦戈文先生给我们充分的信任,让我们在中国慢慢玩,我们也逐渐摸索出门道。 
IDG的第一个基金是从1993年开始,到2003年为止,年均回报率是36%。第二个基金是从1999年开始,回报率超过是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