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不见都带着口字吗? 偏偏是有口无心。 
有些人,他们的心田只能耕种一次,一次之后,宁可荒芜。后来的人,只能眼睁睁看它荒芜死去。何必可惜?昙花一现的惊艳,只要出现一次已经可以。荒芜的本身就是一种保留。因为静默,你永远不会了解它蕴藏了怎样深沉如海的情感。 
从什么时候起,看很多事都像行在吴越小城里巷的长廊,偶尔转过脸去看廊下细细的水滴或低头看廊地上折转的光阴——发现自己成了一个不太容易激动的人。也许是因为懂得了可以循借着文字,慢慢找到内心需索的光亮,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从容地去接近和理解,不必急迫。这样的心态,拿来解读诗词也是有益的,情雅成诗,爱淡成词,如果滑 潋滟坦白的心思,是无法走进古人留在书册中的幻境的。凡心所向,皆是虚妄。从梦中的花畞走出时,我仍是我自己——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弹琴.自己对话谈心。 
世有解语花,凭谁解花语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 
一生恰如三月花,看得见开始,猜不到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