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群奸群宿、聚众淫乱"不过是西方社会正常生活中屡见不鲜的"性聚会"(sex orgy) 而已 
我提倡禁欲 
一切东西都应该要丰富多彩。如果家庭都只是一夫一妻这个模式,反而显得过于单调。 
爱情应该“既强烈,又不排他。 
国外有所谓的“虐恋俱乐部”,只要他们高兴,可以多个人聚在一起发生性行为。中国的‘聚众mop.comL法’早就应该改了。我认为,开mop.comLParty之类的,只要是出于自愿,就不违法。 
禁止乱伦最初只是从遗传角度上来考虑,防止人种的退化。乱伦是不涉及道德方面的问题的。在我看来,只要承诺他们不生育,完全可以让他们结合。 
其实少女怀孕这个事,我觉得也是社会上应当是尽量的号召孩子们比较晚一点儿,但是这个权利还是要肯定的,就是说她肯定是有权利。包括孩子,她也是有性权利的。如果说她发生了一个性行为,她应该被抓起来吗?我只是在说她有权利。 
中国的‘聚众淫乱法’早就应该改了。我认为,开淫乱Party之类的,只要是出于自愿,就不违法。 
至于同性婚姻合法化问题,我是支持的,尽管我觉得,现在立这个法难称时机成熟。。 
淫秽品实际上属于言论范畴的,不是行动。 
像《花花公子》、《阁楼》,是人类想象的产物。在有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的国家,它必须保护这种权利。 
任何人都有和除了配偶之外的第三人发生性关系的权利。 
任何人都有和除了配偶之外的第三人发生关系的权利。 
婚外情是错误的,只是因为它违反了婚姻法。 
对于一夜情的人,我给他们的建议只是做好防护措施,防止得病。 
爱情的秘诀就是“高估”对方。 
只要所描绘的性是情节发展所必需的,那就属于艺术的范畴,而不是淫秽的范畴。 
们在电影检查部门的眼中是一些天真幼稚的、时时刻刻需要指导和教育的、不成熟的、一不小心就会走上邪路因此需要严加管束的青少年。 
我们的智力水平受到如此的羞辱,我们的成年人身份受到如此的践踏。是可忍,孰不可忍?全世界再也找不到像我们这样能忍的人民啦。 
农民社会只能有皇帝,工业的社会才能有民主制度。 
人们,我可怜你们。 
因为民主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国家,要搞试验要特别的谨慎。 
别的国家不会管你,你强大了,他们就高看你一眼;你贫困,打内战,他们低看你一眼。 
中国的事情还得靠咱们自己来办。 
邓小平确实聪明,他让大伙把意识形态论争先放一放,集中精力搞经济。 
邓小平这个人直觉真好,知道怎么对中国最好。 
如果邓小平不是一个直觉的天才,他也不会在三起三落之后,最终把中国引上正道。 
查建国和邓小平的区别就是前者是理想主义者,后者是现实主义者。大家都是为了把中国的事情搞好。大可不必如临大敌。如果大家都冷静下来,矛盾不难解决。 
看来,做个中国人已经有了骄傲的资本了。 
在中国,性从来是可以做而不可以说的,它是人性中一个小小不言的弱点,是人人内心阴暗的角落中隐藏的一个“肮脏的”小秘密。 
别的感觉没有什么,只是觉得目前的中国肯定是需要这样的声音,这样的道理,这样的论争,不然人们不会如此激动。 
在学术研究之余,希望传播一些我认为正确的理念,帮助人们改变一些混乱和错误的观点,为国人建立健康的性观念贡献一点力量。 
九位政治局常委里仍然一个女性也没有,这是中国男女平等还差得很远的一个表现。 
传统的性别观念对现实当中的性别权力关系仍有强大的影响和型塑力。 
虽然男性统治女性的观念早已远离了社会的视野和关注,但是它的力量无所不在,它的影响一直达到国家的最高层的领导机构。 
所谓教育在中国和在西方根本不是一回事:人家是学点知识,咱们是玩命。 
没有人还会从单纯增加知识的角度看学习,也没有人能感到学习的快乐。人们感受到的只有竞争的压力,只有苦不堪言,没有轻松愉快,没有兴趣盎然,没有纯粹从了解新事物而来的欣喜。 
们的社会现在全都是按照资本的规律在运行,所谓社会主义不过是二次分配上做得好一点,多一点。 
要想把收入用税收做二次分配以控制贫富分化,一定要有庞大的税收机构。 
社会的发展有它自己的规律,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是静观其变了。 
我们只能呼吁社会良知和健全的制度。 
同性恋成因可能有先天因素。他说同性恋是犯罪,就像说左撇子是犯罪、身为犹太人是犯罪一样。 
我们应当把尊重同性恋提高到构建和谐社会的高度,反对孙海英这样愚昧无知残忍和破坏社会和谐的言论。 
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烦恼,小计划,但是如果生命还剩最后几天,事情就会变得很不同。 
我希望自己能保持对生命敏感和刺激的感觉,使自己的生活成为一件美好的艺术品。 
人生如果不去追求任何形式的成就是不是就没有动力了呢?这些世俗的所谓成就一方面是肤浅的,另一方面,它也是没有止境的。 
如果一个人此生的目的就是追求那些用各种各样的世俗标准来衡量的成就,譬如名望、金钱、地位,那他就永远不能停歇,永远没有时间享受此生的快乐。 
克里希那穆提为我们提供的人生方案就是:并不与他人竞争;并不追求世俗的成就;只是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成为一个自由的人,拥有快乐的人生。 
我们想成为有名的作家、诗人、画家、政治家、歌唱家……为什么?因为我们实在不爱自己所做的事。假如你爱唱歌、画画、写诗,如果你真的爱做这些事,你不会在乎自己是否有名。 
对某件事真正的爱好是做好它的前提,也是得到名望的前提。 
对某件事有真正的爱好,才能享受做这件事的过程,才能从中得到快乐。 
从幼儿园开始,我们就被灌输竞争之心。随后的一生一直在与假想的竞争者比赛。 
在人生的比赛场上,我已经是跑在前面的人了。 
为什么让孩子那么小就去受魔鬼训练?去人生的竞技场?如果跟别人竞争不过,还可能出心理问题,变成一个不快乐的孩子。 
希望自己也能保持内心的朴素,爱自己已有的一切,从人生的竞技场上退下来,做一个朴素的享受者和旁观者。 
我猜这些人喜欢王小波对智慧的热爱。他在许多场合抨击愚昧,赞美智慧。 
作为一个文学家,他的看家本事是创造美。对于他创造出来的美,有些人看得出来,有些人看不出来。而那些看出来的人就把它当成了一个接头暗号,以此来辨认审美上的同道。 
在一个无趣化倾向四处弥漫、铺天盖地的时代,王小波以他独特的幽默感引起人们的共鸣,使他们在日常生活中郁积起来的烦闷得到了一个痛快淋漓的宣泄。 
我常常觉得,王小波就像《皇帝的新衣》里面那个天真烂漫嘴无遮拦的孩子,他就在那个无比庄重却又无比滑稽的场合喊了那么一嗓子,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继而露出会心的微笑。后来,这批人把这个孩子当成宠儿,并且把他的名字当成了他们互相认出对方的接头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