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始终都在练习微笑,终于变成不敢哭的人。 
每个人一生之中心里总会藏着一个人,也许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尽管如此,这个人始终都无法被谁所替代。而那个人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被提起,或者轻轻的一碰,就会隐隐作痛。 
我一分钟见不到你,我就感觉到自己像被抛弃在沙漠里的鱼,我越来越发现自己脸皮特厚,特不要脸,我就害怕你一出门遇上了一个比我更不要脸的人,把你给抢了去。 
我不想改变自我,去适应这个社会,我害怕再也找不到自己。成为行尸走肉。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因为它始终都只在梦里所存在。 
如果爱一个人,就要让他离开,如果他是你的,他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如果他一直都没有再回来,只能说明你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是我的,你一定会回来。 
我一路走来,一路流失,一路迷惘。此时此刻,恍若隔世,年华光影刹那交织。你额头上张扬着斑斓的忧伤,是那么的倔强而矜持。粉缤多彩的岁月从指尖穿梭而过,越过流年下枯萎的树枝。 
因为你的一次流离,就像一只四处栖息的鸟,我在四季中昼夜的想你,落不下的朝夕,醒不来的晨意,我在这里,幻想着和你在一起,被泪水湿润的草地,看不清你的眼睛。一场华丽的梦,开满鲜花的大海,怕把你惊醒。思念都不敢大声,分不清哪里是幻影,我在等待,黎明前的宣判,雨后的彩虹。 
笑过了,哭过了,人散了。那些老歌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人再记起。总会有一些新歌,从陌生的人群中唱出。 有些东西我永远都放不开,然而它们正从我生命里一点一点的消失。 
男人的愚蠢来至自以为是的聪明,嗜血的本性里流淌着肮脏以及懦弱的欲望和征服的源泉。 
无言的对白,你的眼神像飘落的尘埃,你的誓言一直都不曾更改,它不能像戒指一样摘下来。承诺的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为什么不坦白,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是真爱,只是改变前愚蠢的掩盖,打开一扇窗,你会释怀,带着我的爱,悄无声息的离开。 
胡 玖:(摸着脑袋想了半天)《红楼梦》里的那林黛玉怎么说来着——“唉,孙子,你丫不服,咱单练。”木堇年:你他妈小学毕业了嘛,林黛玉活着的时候说过这话吗?感情你丫把《红楼梦》和《水浒传》给看混了吧。胡 玖:你甭管林黛玉生前说的还是死后说的,她肯定说过这话,我可以发誓,如果林黛玉没有说过这话,你丫出门就被车给撞死。木堇年:你丫吹牛逼,凭什么我出门就被车给撞死。胡 玖:说真的,你可不能不理我,你要是不理我,我可真就成了狗不理包子了。 
因为人的心脏都在左边,所以不论与谁拥抱,即使拥抱的再紧,在你急促的呼吸声中我听到了我们的距离。 
当我们都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也许你才会不再寂寞。 
在一个人的都市里,游离着每一个躯体,封锁了每一个叹息,因为渴望自由。她一直在渴望一场空前绝后的反叛,只是想,哪怕永远都不能够实现。 
这个故事让我想起很多的事情,很多快乐与悲伤。过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以后,我们究竟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 
胡 玖:那就是后话了,哥们前几天刚认识一叫苏菲的妞,漂亮,你说苏菲最近总是不理我,是不是嫌弃我长的太丑了?木堇年:呸,你少臭美了,你的丑和你的脸没有关系…… 
我的玫瑰情人,艳丽的娇儿,我要挑逗你、诱惑你、宠爱你、纵容你!我要你做我的蓝色精灵,对全世界扬起骄傲的唇角,在爱的天空中翱翔,我对着大海说我爱你,对着蓝天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死你。 
男人就像一个宠物,要勾起他的欲望,只有男人的欲望是无底的深渊,填充满他的欲望,只能用那些触摸不到的阳光。男人就像一个孩子,女人是一块海绵,略用无尽而取之有道的眼泪,来满足他的虚伪,就像囊中之物乖巧的被征服。 
为什么这歌声如此的熟悉,仿佛早已听到了千百回,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她的身影如此的迷离,那究竟应该是多么华丽的一场相遇,华丽的近乎凄美。 
有时候不了解本质的人,是快乐的。而能够假装不知道真相,不了解本质的人,就可以守候着自己的幸福身旁,没有人愿意去撕破那层薄薄的纸张,泪水溅落在上边,侵蚀了一个洞,窥探到了局部的悲伤,我的心神已经无处安放,一个心向另外的一个空间飞翔,一个无法穿越而无法抵达的向往。 
事实和梦想只是两条平行的线,只要规则被打破了,就会碰撞出火花,交织成绚丽的风景,涂鸦在时间烙印上的划痕,用来祭奠这一场故事的开始和谢幕。 
不要为你花心的兽性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然后顺理成章的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到。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我们之所以没有进步,就是因为有了这些无知的规矩和前提,所以我们永远做不了惊动世人的事情。 
我相信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很无知,我原谅你的冲动,因为你还太年轻。不过我很喜欢。毕竟有抱负的人一定都是桀骜不驯的。 
不是我不肯接纳她,是她无法融入这个社会,你要记住,能改变的永远是自以为是的原则。当你发现这个世界开始变得美好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只是改变了自己。 
苏菲:警察来过吗?木堇年:来过。不过他们始终都是一帮吃的太饱的人。苏菲:他们说了些什么。木堇年:说了很多,不过可以全当什么都没有说过。 
这个世界对我而言突然变得这么陌生,一切皆是形同陌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相信谁。我所认可并一直墨守成规的那些规则,在这一刻被颠覆,所有的都是错的。我丧失了自我,丧失了基本的辨别能力。 
鲜血染红了寂寞,染红了青春。 
每个人都习惯了在走路的时候靠着右边,太多的时候都忘记去看左边,去看那些穿流而过的人群,我一直在行走,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而我一直都忘记了去看左边,左边的人,左边的事,潮湿而变得模糊,在右边行走,在左边流失。 
我一直以为能在她那里找到答案,我想了很久,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有很多种,只是看你怎么去选择,由于走了太长了路,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忘记了回头去看走过的路,和那些擦肩而过的人。 
所谓的英雄,只有两种人才能做,一种是没吃饱的人,另一种是吃得太饱的人。 
舞步起,霓裳羽衣,不外如是,仿佛盛开中绚丽的烟花,似琴弦的爆裂,如雨季的空蒙,拾掇一地月光的皎洁,独饮着乱世的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