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座城。爱可倾城,亦可毁城。说到底这城还是属于别人的。而我们终其一生等待的攻城人,不是来的太早,便是来的太迟。 
记着,爱的时候,别说太爱。太爱,可以不提爱。 
爱是不断的告别,出发。背转身后,我试着遗忘,却发现这更是对疼痛的欲盖弥彰。日复一日,暧昧与忧伤,立字为凭,画地为牢。而你可知,谁是谁的囚禁,谁又是谁的王? 
你说,方位感迟钝的人,是孩子。坚贞。不屈。易陷落。因为要不断地抽离,生长。像破茧之美。裹挟了鲜明的阵痛。所以,逆风。所以,飞扬。 
关于记忆,酒杯是满的饮下,却不过半盏凉茶终于有一天,我说,我需要的仅仅是一杯水你拂唇的凉他时,忧伤。 
你若有翅,无论是否绚彩,无论是否被折伤,也无论是否被定位了飞翔的高低上下,你且飞,飞你的,飞在市井之外,你的田野、草原。你的忧伤、快乐。 
尽管我喊着口号躲避脆弱,可极浅的眼眶是与生俱来的,它们承载不下多一点的悲哀或感激。 
感情啊,就是这样,谁处在底层谁就是奴隶,自己给自己戴上手铐与脚镣的奴隶,自己执着鞭子高高呼喊为爱情奋进的奴隶。 
束缚等于折杀,要么起到彻底改变的作用,要么就沦为推动反叛的外力。 
这世上不会只有一人甘愿把你奉若奶茶捧在温暖的掌中,也不会只有一种花草解风语。舞台很多种。麦克很多种。你的再度流浪,也许是新的启示。 
爱情真的不如友情。爱情一开始就注定了分离与寡淡,无论这过程有多么浓烈多么坚定,也无论它年后如何的痛彻心扉。但我写下这些看似明透的话后,就真的可以不去企及爱情了么?也许。那是酒。我躲不掉,你亦是。女人亦是。 
每个故事的结尾可以一样,脉络可以一样,发展也可以一样,其中的感受和领悟却不会一样。 
再次走到街上,我看见很多人,或陌生或模糊的面孔。他们在昏黄的光线下也仿佛蜕变成了鱼类,而周遭汪洋一片。显贵的种族划分,强弱体能的对比,更直白地涂抹出一幅滑稽的事态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