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到一双舒服的皮鞋,我可没少跑冤枉路。 
写作如同洗澡,文学只是睡觉。 
别以为我啥都不会,我干过不少行当的,我还当过诗人呢! 
冒牌作家深不可测,文学青年清澈见底。 
终于混出头了,那位小歌星台风突变,举手投足活像个历史人物。 
你写作,我也写点东西,这么说来,我们就成同行了? 
要想知道一个著名作家究竟蹩脚到何种程度,只需看看他的创作谈就全明白了。 
女诗人也会有狐臭的,没准儿还更能沁人心脾。 
卡夫卡要是九泉之下得知中国有那么多杂种喜欢谈论他,会责怪布罗德没有把他的作品付之一炬的。 
音乐!我心里流淌着音乐,一种公鸡听了也会下蛋的音乐,就像那些守寡的母鸡发出的哀婉啼鸣。 
a说b写得好,b说a写得棒。北京的文化氛围就是这么浓厚起来的。 
我总是劝人写作,别人总是劝我好好生活。真他妈活见鬼! 
在我见识了数不清的著名诗人之后,我不知不觉中断了我的诗歌生涯。现如今,一看见分行的文字我就生气。 
我总是把自己置身于可歌可泣的境地,以便大量获取嘲笑他人的证据。 
文学是听觉的艺术,这话我可是看来的。 
我原来一直以为我生活得不够好,是因为有本书没写出来。 
在我一篇小说都发不出来时,我托人给某当红作家捎了个话儿:如果他一生能写出一个句子,我愿伺候他一辈子。 
一败涂地的画家一脚踢翻画架,双手折断画笔,愤然抓起相机冲出小平房,专拍某歌女的小虎牙去了。 
词儿已经用尽,可心里话还是没说出来。 
一位名记问我:**写得怎么样?我说:连过眼烟云都不是。他满脸狐疑:怎么会呢,杂志上全是他的小说啊! 
别想从我这儿捞到一个评价,你他妈不是还活着吗? 
北京的文人越吃越胖,我的句子越写越短。 
我追求的是某种微波荡漾的浅薄,深海里的珊瑚,那堆假模假式的渣滓,我讨厌它! 
王朔,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昨夜独坐在五棵松的一个大排档,喝酒,顺便写些句子,一小服务员凑过来,和我聊了会儿你。你丫可真是妇孺皆知啦! 
一听说又有文学杂志办不下去了,我就文思如泉涌。 
清洁图书市场,揪出伪作家! 
亲爱的读者,我的苦恼不足称道,一切都为了你们读得快乐。 
人家说文学是人学,在我对中国文坛试过几次礼节性的探访之后,我才明百此言不假。文学就是人学——人际关系学。 
我的处境就是汉语的处境。别跟我急,我的意思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处境都是汉语的处境。在余秋雨那儿,这点体现得尤为显著。 
当写作开始给我带来些蝇头小利,我对文学的感情似乎又深了些。 
记住,鸟窝里掏不出什么王八蛋! 
我不骂你,因为我不想恭维你。 
一个穷画家卖了张画儿总比一个丑丫头失了次身更值得激动不已。 
貌似天才的蠢驴我可是见多了。顺便说一句,你要不蠢到一定程度,你是没法儿在北京获得成功的。 
我看了你的文字,等于看了你的屁股。 
一个喜欢在艺术家床笫间跳来跳去的女混混私下里宣称:当代艺术史在我这儿!我们知道,批评家也这德性。 
随着祖国出版事业的日益繁荣,我的句子正在缓慢分娩。 
我想在我文集的封面打上一句:谢绝文人购买!可我的出版商不同意。 
我对长篇小说的不信任犹如我对婚姻的不信任。短篇小说(应当)像艳遇一样生趣盎然、激动人心。我可是想念爱情的呀! 
杀死查海生的人每年都纪念海子,赶走食指的人常常想去看望郭路生。 
当王蒙开始著文激赏我的小说,我没准儿会告他诽谤。当然,这还得看我到时有没有空,是不是很无聊。 
冒牌艺术家喜欢把自己装扮成一片重灾区,以便吸收全世界的同情、赞许和捐助。 
我一登上火车就能当个诗人的,这次怎么不灵了,再试试吧,再试试! 
不要把自己喜欢的姑娘介绍给流氓,同样,也别向那些附庸风雅的文盲推荐自己心爱的读物。 
只有把北京话贬为一种可笑的方言,中国文学才可能有所进步。 
正因为我意识到我无比的次要,所以我只写我自己。当然,我也非常乐意写某企业家的创业史,只要他出手大方点儿;或者写篇某诗人的印象记,只要他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时装得稍像一些。 
一个小报娱记自费出了本装帧体面的诗集,在某诗歌朗诵会上见人就发,我也获赠一本,扉页上题有:希曦先生指正。我回屋拜读数行,也不知哪来一股劲儿,突然举手将它扔向南墙,正好砸死一只苍蝇。 
什么狗屁小说、狗屁诗歌、狗屁散文、狗屁戏剧,我要的是句子,知道吗,句子! 
写篇言情小说并不难,难的是遇见一个爱好文学的好姑娘。 